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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ers in the dark

If we can't see now,we might never see.
9月25日

活在PF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小精英,她活泼又聪明她调皮又灵敏她自由自在生活在那万恶的PF银行……

培训

1、行歌

我发明了行歌并时常深情并茂地向众人表演:

套用《我爱北京天安门》双手挥舞,预备,唱:“我爱PF银行,PF银行就是好,我们伟大的行长,指引我们向钱跑。”

 

2、骚扰

上课的时候,我们时常一排人都同时拿手机登QQ,我经常热情地给坐在我旁边的同学发:“Hi,好久不见,最近如何~”。

 

3、坏习惯

跟我呆久了的人都会养成一个坏习惯,很坏很坏,就是喜欢打我。有个开始很淑女的的女生,也不幸沾染上了这个坏习惯。我说借支笔,啪~她就给了我一下,还得意昏了:对不起,惯性。我这个人平时虽然说有点讨打,但也不能打顺手了嘛。所有的人都给我记住,这个习惯,很坏很坏!

(在我的党材料里群众座谈会记录里有这么一条:“能和同学打成一片”,我觉得所言极是,我的确能和同学扭打成一片)

 

4、买彩票

自从进了PF银行,我的人生观都发生了改变,我觉得唯有中五百万才能拯救我。于是天天下午上课的时候,我都搓了很多纸坨坨,在里面写上数字,筛筛筛,精选一注双色球下课好跑去买。

 

5、笑话

超牛总会计讲了这么一件事:从前,有个日本人来该行兑换外币,在服务中起了点纠纷,他一气之下就把110给叫来了。110来以后,听了情况,只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日本人的事情,我们不管!”

上岗

 

6、担心

我到都江堰以后,很多培训的同学都忧心忡忡:“那边没有人打你,你不知道要有多嚣张。”

我只有安慰他们,以后会有的,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就连龙便这个吃里爬外的,都要一直提醒我不要把都江堰搞垮了。(一万个middle fingers)

 

7、淡定

作为一个纯善的青年,我时常被一些智障而又态度恶劣的人逼得在心里骂脏话,来给大家表演一下发生过的状况:

黝黑的中年壮汉踱步至窗口:“办卡!!”      “麻烦请先填一下资料”   (暂时稳定情绪)      “填不来填不来,咋填嘛,喊个人出来教我填!”“您就按照上面提示填写的内容填一下”(稳住,淡定)

他看到第一栏-姓名 “姓名是填我的名字啊?!” “对!” (不然填我的?!)

国籍?国籍是中国啊?!”       “对!” (我师父忍不住了,小声说:你填日本嘛)

身份证号码?是不是身份证上那个号码嘛?麻烦得很!!”“对!”(我太阳,爬爬爬爬爬,哔—后面需要消音)

 

8、师父

你有一个很好的师父!”有个人时常对我说这么一句话,那就是我师父。其实这不是他最经常说的,他平时怕把我带坏,说的最多的是:“不要跟我学!”。

礼拜二晚上培训,传说中很牛x的培训师让我们想一个问题:请思考目前自己的手机号码簿里有哪些联系人?师父手撑着脸,眼睛望向远方认真地回忆说:"奥巴马,胡锦涛……"

 

9、豪气的老婆婆

有一天,有个豪气的老婆婆豪气地走我窗口前,豪气地摸了张卡,说:“帮我看哈上面有好多钱!”我一看那卡—“国金证券”。我说,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银行,查不到您证券账户上的钱。太婆马上就不高兴了:“咋查不到呢,我明明买的PF银行的股票嘛!!”

 

10、牙科

楼上有个牙科,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困扰。比如有人会跑到柜台前来说,你们xx医生在不在,我看牙——我的个神呀,看牙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眼睛治好。

 

待续呀嘛待续。

9月1日

Sth to record-The End

-“你的博客我看过了,感觉我们是注定的一生一世的‘冤家’。没法了。”
-“我觉得这太诡异了,怎么恰好就撞到一堆去了呢”
-“前生有缘,今生再续!”
-“你越来越文艺了,有我的遗风。”
……
 
有多少回忆的过往,就有多少曾经的悲伤,也都会化作现在的快乐。
只是这种快乐是虚妄的,难以采撷的。
只有你对我说着这些话,我才能真切地感到你的存在。
 
那个躲在我心里不肯长大的小孩,她曾经的诚惶诚恐令我那样神伤。
现在她松开紧紧攥住不放怕溜走的过往,她在以瞬时的速度成长。
最终,她应该变得勇敢而坚强。
 
我只想偷偷地告诉她:嘿小孩别害怕,反正剩下的路,又不是你一个人在走:)
 
7月11日

Sth to record

"I'm home,hopefully I could work on that damn obstacle later,n forget about my restricted behavior tonight.To begin with,goodnight,laoda:)【I feel so relieved when typing this instead of talking,it is a shame I cant get along well with u…】" 
    昨天晚上跟我们王老大出去散步,我完全失常,脑子空白,词不达意,全程放空。最后我跟她说,我觉得我有一个心理障碍,就是无法跟你独处,浑身不自在,怎么回事呢?她说了blablabla,你还没有从师生关系中转换过来,以后别叫我王老师了,叫名字或者老王,要是我们是从朋友或者姐妹开始的就不会这样,原来是师生角色转变不过来就别扭了……然后blablabla。
    我就纳闷了,我这么擅长插科打诨吊儿郎当的一个人在她面前怎么就弱成这个怂样了……
    前天我一抽风就把从小到大的日记都通读了一遍,现在可以总结原因如下:
    高中的时候她逐渐淡出我的生活,看到自己写在那些绝望的日子里失去了所有支撑点,唯独经常梦到她还是我老师,站在讲台上给我们上课,像以前一样对着我微笑。那个场景如此清晰,我几乎就要以为是真的了。再接下来就醒了,那种落差很难接受。上学的路上还经常会遇见她,那又怎么样,除了“王老师好!”什么也没有,有时她也主动给我打招呼,有时我也假装没看见,就用余光瞄到她全程盯着我走过也没叫我。我对她的依赖隐忍到了极致,很怕打扰到她,因为我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总是在她面前大哭。我意识到总有一天她会厌恶我落败的窘相,所以我在真正最需要支撑的时候,反而是让她彻底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之中。但我一直在回忆,这仿佛是那时让我暂短逃离现实的唯一方法,伴我走过幽黑峡谷的慰藉。即使这个人都快不存在了,我还把她当女神一样供着。
     一直到大学,我觉得她只是我想象中的一个人了。我只能无限地怀念但深知无法走回她的生活。放假的时候会接到她的电话邀约着聚聚,但我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一个合理的方式与她相处和交流。每回去见她之前想到要说的话其实一句也表达不出,说出的话都是不想说的或是一味放空,对自己和她都感到失望。但我总是执着地随叫随到,也执着地觉得自己的“异常勤劳”总是被她万年不变长短不一的迟到所挫败。我越发地觉得她是那样地不在意,那为什么还要见我,为什么要一次次摧毁我对她仅剩的期待。我一直那么“虔诚”,直到终有一天也开始对她撒起谎来。日后在某一次十分生气的时候,也十分卑劣地用心理阴暗的表达方式描述了这么一件事:
     记得有次,咱女王思念某王同学约我一起去见他,注意,是她约的。好吧,我该怎么做呢,废话,女王的话怎能不应,我当然是一如既往火速前往咯。对约定时间我是一点不敢怠慢,不然真是有损女王尊严。我到了,嘿,果然人没到。我心里揣摩着啊,对,不愧是女王,人就是有范儿,我这样的小混球怎么比。时间在烈日的烘烤下流逝,半个多小时了,我就冒昧地给女王打了个电话:我到了,你在哪儿?人女王就是镇定:我在家具市场买家具呢,你等着吧,我买完再过来。我等啊等,太阳公公都快认识我了:傻孩子,这么喜欢我啊,还一动不动地,我多给你点阳光!我真谢谢太阳公公对我的厚爱啊,这正如女王总算赏脸出现了。我心想好歹我这两小时没白等,女王,噢,我又见到了女王!我这人的快乐永远不那么持久,因为紧接着,女王就说了句雷人的话:我刚给王xx家打电话没人,去不了了。多么轻描淡写,却给我制造了如雷轰顶的迷人效果。女王,我低估您了,我平日里只知您会surprise我一下,没想到这么会。您说您知道去不了就让我立定解散跑步走呗,还赏脸非要当面告诉我,也太瞧得起我了。我被雷得不轻,但我能责怪女王吗?不能。半年也就这么一两次机会一睹女王风采,我应该感恩。我一句抱怨都说不出来,一句都说不出来,挺不容易见个面,还和女王过意不去,多不好。关键那阵儿我还自闭着呢,一般人么编个理由就挡了不见。我对女王那么百依百顺,随叫随到还可以等两个小时无抱怨。女王估计这种场面见多了嘛,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完全没觉得事情有什么异样,完全地!!于是过了几天,她还约我从事那日未达成的行动,我一是怕女王的尊贵形象继续在我心里毁啊,二是觉得我一个小混球跟女王耗什么耗,不该啊。于是就联系了几个同学陪她去说自己有事。看我多么尽职,自己不去也得给女王安排好嘛。结果我又错了,我低估了女王的智商,人天资聪慧啊,一眼就识破我那恶劣的小谎言。小混球这时又发挥本领啦,我抵赖我抵赖我抵抵抵。结果在漆黑的夜里,我忏悔啊我自责啊,我怎么能骗女王呢?怎么能像对待一般人一样对待咱那可亲可爱的女王呢?怎么能呢?!!于是第二天我又有如一个正常人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继续保持我那至高的忠诚。说那么屁大点事说那么久,我真是十分阴暗呀,更不用说,这件事实质上跟我没有半根毛线的关系。是她思念那同学,又不是我,她想见的也是那同学,当然也不是我。可我怎么觉得自己比她还积极,被莫名其妙折腾一圈,那么累呢。
     这其实是这件事发生一年后在某种诱因下才写的,我这阴暗的小心灵…好吧,我为自己感到着实的汗颜。
     然后我就继续让她生活在我的记忆当中吧,直到那个心理咨询师又出现了。小庄同志战略性地让我发生了“移情”现象,让我把对咱王老大的情感投射到其身上。这很容易,因为当年的压抑,所以很快我就想要释放出来。心理咨询是个漫长的过程,我经历过很多情绪的崩溃,只不过小庄同志并不知道。她总是想在咨询中诱导我哭,但均以失败告终,不曾想我下来消化的时候情绪就升华了继而崩溃了。其实偏一下题,对于小庄同志的战略都是我的猜想,并不真正了解她的做法是战略性的还是如何。客观地说,她是对我不错,每次咨询都超时很多,还意外地听我废话了那么多次,只是有时她也偷偷地打呵欠,不过也可能她觉得我是很好的案例吧。当我说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遇到那么多对我好的老师,小学的时候遇到余老师,初中的时候遇到王老师,高中的时候遇到宋老师…然后她立马接,上了大学,你就遇到了我。并且,我还写下了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终结。我起身,要离开这个房间,心情愉悦。她突然说,难道你真的没有什么别的话想要对我说吗?我有些诧异,但瞬间又回头转以嬉皮笑脸来化解冻结在空气中的尴尬。我夸张地向她鞠了个躬,说,新年快乐。她也回应了几句似乎无关紧要的祝福。然后我开门,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但那,便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了。”回头想想,作为咨询师和来访者,我们的确有一些超出常理的东西,但鉴于我在心理方面自是玩不过她,不便过多分析。只是后来有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从小思那里看到心理咨询室工作人员公共博客,意外发现了小庄同志的博客,进去以后赫然地发现旁边的博客链接里有个璐字,再一点,娘的,居然真的是我的。我感到很雷,是不是我真的是她很好的案例,还是我侥幸让她觉得我这人还满有趣的。
    偏题远了。倘若说上述都不重要,那么最重要的应该是,我当时彻底地“粘”上小庄同志了,就像当年我粘着某人一样。逐渐地,我就发现,怎么那两个人那么像捏,神,连眼神都那么像。于是我就顺理成章思维游离地开始讲起以前的事,太TM伤神了。一面觉得那时多好啊,一面又知道再没机会回去了。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操蛋的一件事。到最崩溃的时候不是还写了那篇名为《残缺》的催泪弹么,弄得我完全不敢上该空间,瞄到就情绪失控,泪性大发。就连无关人士也被震慑,更何况我堂堂当事人。于是就决定删掉,李心一一干人还觉得很遗憾,大方地提出将本文转移到其博客的想法,我断然拒绝,认定此文杀伤力巨大,后患无穷。我制造了这么个妖孽来折磨自己,什么叫自虐,这就叫。最终这篇“美文”还是泯灭于世间了。但我亢奋的小宇宙并没有随之泯灭,我若有所思地给王老大打了个屁都讲不出来的电话,完全脑残了。想想就觉得蠢,我这里叫水深火热,人家估计莫名其妙。对不起,不小心玷污了人家纯洁美好的生活。后来心一自告奋勇跑去勇猛地补了个电话,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感谢心一同学无私的牺牲。
     心理咨询完了,我整个人也正常了不少,感谢小庄同志。
     回到王老大身上,话说由于我的胆小懦弱内秀也不怎么主动联系她,有时发个消息人家也不鸟我,虽然她偶尔也会打个电话什么的但那概率实在跟被雷击中八次没有什么区别。最雷的是,有一次我发了个消息,她过了足足两个月才回我说当时没看到。所以我只能觉得她根本就不存在,我已经能把当前时点的她和文字记录中的她隔离开来了。尽管我是多么多么希望,两者能够和谐地合为一体。我觉得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再然后,如众人所知的那样,姐姐我以病为借口休学了,我觉得我应该休息,经历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家这边的医院又做了次手术,期间收到她迟到两个月的那条短信,就顺便告诉她我休学了,她很诧异。过了不久她,她老公,万节和我就有了一次比较欢快的相聚。那次以后,我开始反思自己,我是不是应该重新对她进行定位,对她要求不要那么高,寻求一个新的相处方式。再之后,又有很多次机会接触,统统是本人屁颠屁颠地向其提供帮助。比如帮徐哥同志的领导刷票,帮王老大同志搞赛课录制问题以及讲课等等。我不得不说,我在每一件事上都超常地表现出在我身上极度罕见的耐性。比如刷票的时候不是通宵帮着开机么,但我没告诉王老大有一点,就是我家机箱就在我脑袋旁边,我有几天被吵得完全无法睡觉但也坚持这么做了,理由很简单嘛,我试图以简单粗暴并且隐匿的方式来报答当年王老大给我带来的心灵慰藉。当然中间还遇到了激怒我的事,我那火爆的小脾气呀,最终还是被王老大的单纯可爱化解了……赛课的事情我比她还费神费时,最后的成品虽然不管我的事却引起了我对自己极大的失望,好在最后她以另一种方式参赛并获奖……再有就是代课的事情,这是最终引起我爆发的一件事。上课前一天我和苞谷去办公室听交待,说完王老大说了一句:好了,去吧。我就恍惚觉得我咋回到了学生时代,她说干什么,然后你就去干,如此理所当然。后来其实根本不是因为当时那帮小屁孩怎么我了,那天下午苞谷不在,我承认我一直在走神,念听力的时候都在神游。所以当某个小孩问不熟悉的语法点时,我只能随机地化解了,我试图从某种角度说清楚但那小孩立马说不用说了我去问王老师,我毕竟还是觉得自己很失败。当时是周末前最后一节课,大家很躁动,我也原谅了,毕竟当年我跳得比他们还凶。我心情低落地结束了下午的课程,而当天上午还因为小mic没电就在另一个班干吼了一节课,我多年来脆弱的咽喉就猛烈地发炎了。(那之前还有一个十分非常重要的点点,我不想讲了)我对自己当天的表现十分地不满意,以以往经验,我能做到的比这个不知道要好到哪去。(再省略一个迁怒于王老大理由的点点)
     回了家,我把所有整个想了一遍,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傀儡,很想对王老大说,你以为我能做这些事是因为我天性乐于助人啊,我那么暴躁没耐性的一个人。还不是因为你。我不懂我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更何况在早年之前,我在她的眼里早就屁都不是了。于是我得出了最让我崩溃的结论:我觉得王老大完全地挥霍乃至蹂躏了我对她的好,我简直蠢得像头猪。于是我在喉咙痛得难以咽食的时候,就委屈地哭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努力地做这些事,是出于对过去的救赎,还是发自内心对现在和未来的维系。况且对于她来说,这些可能都毫无意义。
     于是我给她发了一条表达不那么明白但又比较明白的短信,就关机了,我怕她给我打过来我就完全瓜了。后来开机的时候看到她很有诚意的N条短信,觉得自己还是有点过分,但也没表示什么,关键最尴尬的是,第二天和我妈走在路上就远远地看到她走过来。急忙把伞沿放低假装没看见。结果她和我妈两个话包子吹得火热,我妈还热情地邀请她到我家去,我躲在很远的地方干笑,怀着一种想死的心情。还好她有事先走了。
     回家细细揣摩了很久,觉得在我“心理阴暗”的衬托下,她脾气真是好得不一般,形象不是一般的伟岸。怎么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来衬托别人优秀的品质呢,怎么能呢怎么能呢。我内心感到十分不满,于是在我过生日的大喜日子里,就决定为她送去诅咒的生日蛋糕……(怎么写着写着就开始编起这么阴暗的故事,真是品性问题,张口就撒谎)于是我一热血就拎着蛋糕直接奔到她家去了,招呼也没打。(我有时真喜欢自己这种冲动)然后又嬉皮笑脸地恢复正常了,他们全家都吃了我的生日蛋糕,让我觉得这个生日过得有亮点。她在那笑嘻嘻地说那天看到你把伞打得低低的,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就知道你肯定还在生我的气。你说过气头上不要理你,我就等你气过了再联系你。我听她讲着,就很不好意思地笑了。心里想着,刚才在楼下我还跟我妹商量着呢,呆会儿我们就假装是路过,蛋糕一扔就走了。要不然就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蛋糕送你。总之是一副NB哄哄的样子。结果一进去就被拉到沙发坐下,她一笑一讲话,我就觉得自己真是SB。总结一下,我这叫什么呢,就叫传说中的不装A也不装C。但其实从头至尾,她都并不了解我先前生气的真正原因,我也没说。
     可是好景不长,在我某日犹豫很久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给她打电话问她跟不跟我一起去练瑜伽,却遭到百般敷衍,我差一点又失去了我的temper,对方还笑嘻嘻地说不要生气,我说我不生气,犯不着。后来就挂了。第二天收到她考虑完结果的短信,一看就觉得在编,就很小人地回了一条不是很客气的短信。然后我就觉得吧,你不想去就诚恳地告诉我不想去,干嘛敷衍干嘛编呢。亏我还要死要活地想对你好,结果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你随时打电话找我的时候,我就随时帮你处理问题,出现在你面前。我就连要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之前都要想半天会不会打扰到你。我们俩的相处,还需要比这更被动吗,我在这里面的地位还可以比这更低吗。于是我就憋屈着写了大堆废话来泄愤,包括前文中的那段节选。我叫嚣着要本着混球精神,高喊:对不起您呐,我错啦!并准备以实际行动证实我已深刻反省:我有多远滚多远!
     由这条导火索引发,至此,我已经充分地觉得,够了,本人是怎么堕落成这个样子的。话说我也是很有很多朋友的人诶,在外面混得那么不赖,怎么唯独在这儿栽得那么惨。我觉得王老大就是我的报应,我从前是怎么对待我那些追随者的,通通都由她报到我身上。这些事情让我最终做出了决定,我应该对周围的人好一点,彻底地忘记一个我那么在乎却又总是让我失望的人。我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我的选择性记忆如此强大,这次会像我以前对别人做过的那么多次一样,而且我也做好了会经历一个严峻阶段的准备。记得当时天涯上面有个很著名的帖子,说的是写下你现在的烦恼,三个月以后来看有什么改变。我很深情而又智障地写上了,三个月以后,我是不是已经忘记,是不是就不会难过了。然后的几个月,我回了上海,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联系。我独自地在度过这个严峻的阶段,可能因为太严峻了,我居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天天晚上都梦到了她。不过都是她作为我的老师,如何讨厌我,在班里折磨我。我感到极度悲哀。那次陪甜一起去西塘,晚上我们放河灯,我还是为记忆中的她放了一盏,祝她一直都能幸福。第二天回来的时候,竟然收到了她的邮件。我觉得那是神奇的一个时刻,不仅因为她是个电脑白痴,更因为在点开收件箱前我预感到了会有这么一封邮件。我这些天的努力也瞬间垮塌了,兴高采烈地回了邮件。但事后就觉得,我怎么这么“给点阳光就灿烂”了。交流着交流着,觉得还是不对,如果她根本就不知道问题所在,总有一天我就会真正地爆发,那时就完全毁了。(见过我爆发的同学们应该有所体会)于是我便中肯地写了一封简单描述我真实想法的邮件,如我所料,她老人家并不明白文中所谓的被动是怎么一回事,她没有觉得所发生的事有什么异常我怎么会有这些想法,她的反应整个很懵。她很快回了一封,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好了,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她倒很方便嘛,这次我才是彻底拜倒了。我一不爽就收了包跑到心一龙便家,晚上给她打了个电话,我问什么叫以后不会打扰我了,她说不是的,她觉得我要找工作考笔试怕打扰我,想等我考完试再扯这些事。她说我能对她那么又爱又恨她感到很荣幸。我没说话,我觉得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以前不是我也经常这样敷衍某些人么,我真了解这句话表达的含义。只是我才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去了解。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东西叫做报应。我顿时觉得自己太蠢了,我说要是我没认识过你就好了,现在我就不会觉得自己那么蠢。她说你怎么不想想我们在一起总归有很多开心的时候,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一切就会好。我说我看到太阳就觉得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蠢字。后来我一直不说话,但我也不挂电话,那一瞬间,我想的是这可能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打电话了。最后一次,光打这四个字都觉得很心疼。我心里想着说我们以后应该不要再联系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结果她接话说你不会在想我们以后不联系了吧,然后她说好你不跟我联系我跟你联系行不行,我楞了一下但没说话。我开始觉得我这些年的愚蠢可以告结了。我承认我不甘心,就那时的状况,就算我这么消失了,我甚至都觉得她根本不会难过,我人生中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吧。她觉得这可能只是我的某次小孩子脾气又发作了,但我实在是积累已久。    
     后来她先挂了电话,我没多想,倒头就睡。大概做了个很难过的梦,半夜里神奇地醒了,然后我就开始思考了:我突然觉得,是不是我对她所有的不满,其实只是因为太在乎了。我所谓的被动,也都是因为我自己的胆小才造成的。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能要得太多了,除了这些年心理上的依赖,我有真正地索取什么东西么。况且我的依赖还都那么隐忍,那么压抑。但其实说到底,我觉得她有自己的生活,也并没有义务要做些什么吧,更何况,她后来也可能有更喜欢的学生呢,我还真把自己当个角儿(我怎么说得这么卑微呢,我这么臭屁一个人到她这儿就算毁完了)。回过头来说,是,她是个单纯可爱,好脾气的人,在我尚年幼乃至成年以后都给过我很多很多的帮助和倚靠,曾经给了我极度的宠爱,包容我那暴戾的品性,只是我可能原先太依赖她了,不习惯她消失,是我自己总是在对她不满意吧。我突然觉得自己想通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打开邮箱,看到她晚上发的希望我能够开心快乐,我发了一封宣告我想通了,正常了。
     十二月份,她过生日了。原定我大概十二月十二号回成都参加浦发笔试。我百忙中拨冗用了两天半的时间为她做了那个题为《Echoes The Best Of Our Days》的长篇ppt,为了做这玩意儿我放弃了复习考试。最后做完的时候,我都快虚脱了,我神情恍惚地想这些事真的发生过还是我编的故事,我这样折腾是为哪般呀为哪般。我做完还给龙便看,她说她想哭,我说我也是。发给我们王老大,第二天看到她凌晨回的邮件《感动+难忘+谢谢》,我没回,因为我觉得这是一封表达多么官方的邮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管怎么说,她开心就好。只是我有了新的认识,虽然这个认识很极端,以前她一直把我当学生、小孩子而已,我应该消失在她的八小时或者三年以外,是我自己太纠结了。我只能语塞。只是我觉得,我把这些记忆给她了,我才能真正地忘记。
     我曾经在那很久以前写过一篇文,觉得她是我用回忆的光照出来的,没有这些光,我们还能走多远。但她那么单纯可爱,像是我在现实生活中需要去寻找的一个朋友。所以我决定这一次抛开那些光环,真切地把她当作一个真实存在的朋友,并愿意为她付出我为在意的朋友可以付出的热量。倘若这次仍然感到走不下去,便是真的走不下去了,许是真的不能成为朋友。因为我们早就学会明白的是,强大且无法与之抗衡的,是命运,是真实可见的命运。
     回头看的时候,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早就有这么明确的意识。
     但接下来的一年里,我却意外明显感到我们的相处开始真正走向和谐。尤其跟她老公徐哥也熟起来,讲话很随意,便也找到了和他们之间一个合理的交流方式。他们也更加关心我了,时常会一起玩。但我始终觉得要是那一年我没有回来,王老大也只是文字中的人了,这难道也是传说中的注定。
     然后就牵扯到现在的障碍,记得她在邮件里写她以前有师生障碍现在会改,但我现在发现真正有障碍的其实是我。我觉得她站在我旁边就很不现实,怎么会想见到的时候就真的见到了,我是在弥补当年的压抑吗。以前高中的时候一直想要是有一天能再回去听她讲课,应该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吧。后来就真的去过很多次,有一次她还说她看到我在后面,讲课会很紧张。我们一起吃食堂、打球,和他们逛超市,和徐哥喝酒,好像一切又很真实,只是有时瞬间反应过来又觉得太不可思议。可在单独面对她的时候,我潜意识中的不真实就完全暴露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一个虚幻的人物说话。我感到紧张,局促,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很多次都是如此,一跟她独处,我的funny&smart全都灭绝了。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刘小骗就靠这个混饭吃的呀。
     跟她发消息地时候说我们应该重新认识一遍,她说有机会,我们重新再来一次?ok。
     Yes,indeed!!
      再补充一句,那天我突然看到日记里记载初中的作文里写了这么一句话: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悲喜互见,但这是,也将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我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哭了呢。
    
      史诗性记录到此终了。
 
6月30日

God damn earthquake,u SOB!

RT.
本人好好地睡着,没招谁惹谁吧
你说你shake个bird呀,还以为鬼要来了
本来本人并不打算就此起床屈服于小e,可这shake得也太久了嘛
就此,本人贪生怕死的本性暴露无遗:
翻身坐起来把厚点的衣服都穿起来 犹如一个朴实的农民兄弟一般
把毕生积累的零食饮料都装到包包头(唯一让本人感到欣慰的是吃的还有点多得嘛)
用颤抖的小声音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她老人家大义凛然地说了句 没事 幺儿你继续睡
 
外头那个风哟,落井下石嗖嗖嗖地吹,一点职业道德都没得,睡得着个铲铲
 
即使这样,本人最后还是要刚毅而坚强地表达哈现在的心情: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简直把老子黑死了……
 
 
3月14日

爱打人的李心一

(偷偷地说:只有她不在周围三百公里以内的时候,我才敢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爬上来写这个日志……)
就在七天前,成都的大街上发生了惨绝人寰的一幕:一名叫李心一的壮汉蹬着其高跟破靴猛烈追打聪伶活可的刘小骗,整个过程竟持续了半条街。
您一定会问,为什么呢~(cow,你以为你是小沈阳啊)
刘小骗感到异常委屈,在惨案发生前,她只是说出了一个真相:
“看吧,明天是我们的节日。你是三八,我是妇女。”
 
10月18日

我和那只晒着太阳的猫

早晨阳光普照的阳台。没有细碎的风。只有干净植物绿色的脸。
一只白底黄斑点的猫,在太阳下扬起头看着我,十分警觉地。
我向它招手,吐舌头,做鬼脸——它是那样不惑地注视着。
在一个人人都应该微笑的早晨,我和一只猫僵持着。
最后以多少比零的结果战胜了它。
它一脸迷茫低头跑走的时候,我就莫名其妙笑了很久。
 
昨天晚上我又梦到你了
最近我总是梦到你
我开始觉得自己就像那只猫
1:0,2;0……
抱着个大零蛋,一脸迷茫。
到多少比零的时候,我也要嗖——逃走了。
嘿嘿,你再也找不到我了。
 
我想我一定是产生了幻觉。
不然老师上课点名的时候,我怎么听到的都是熟悉的名字。
然后又很奇怪地看到陌生的脸孔一张张对应。
某一刹那,我竟酝酿起一股被欺骗的哀怨。
继而觉得荒谬。
荒谬得,就像那只猫对我的看法。
 
大脑里又重新输入了很多名字,眼睛拍下他们的照片。
可以笑,可以说很多话。
偶尔遇到很不喜欢的人,一点都不想装。
那几天在医院吊盐水,也不感到寂寞。
听病友讲玩滑板,极限运动,在海南绕着岛骑车。
就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个人。
我回到这种原始的状态,毫无隐瞒。
 
还有,我还记得那天。
天气突然变得很冷很冷。地铁里闪过的,全是疲惫匆忙的脸。
飞奔着换乘,从这条到那条,再到哪条。
面无表情,继续面无表情着。
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突然一个流浪歌手进来了,他拨起吉它用温暖的声音唱:
别害怕,我就站在你身边。
突然想哭。
不过,好歹这也算个表情吧。比什么都没有强得多。
 
我知道还有那么多问题,我知道。
就连猫都有自己的麻烦。
我看着它,想到了这些七七八八。
可我们不是晒着太阳吗,没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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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张,共 10 张

刘 璐

职业
地点
兴趣
著名天才刘璐曾经说过:"生活难道不能多给点阳光吗?要是不能,我就只好自己发光了!"于是我就把她的话铭记在心了.